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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成了兄弟的老婆
1 一切就像是电影,比电影还要精彩,如此真实的场景,让我分不出悲喜——许巍《晴朗》

  艺术来源於生活,但高於生活,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哪个傻逼说的,但是从我自身的经历来看,这傻逼说的挺对。

  本人大学毕业十多个年头了,可是至今回想起大学时候的恋爱时光,还是会不知不觉的硬起来。

  她叫小月,经管系的,北方人,170的身高穿上高跟鞋跟我差不多,大三那年才勾搭上的,我们在足球场的看台上、教室里、教学楼顶楼的楼梯转弯处、主席像侧的草丛里、图书馆的女厕所里都留下了爱的痕迹。

  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我们是站立完成的。那是在教职工家属楼的一个单元一楼与2楼之间的转角处完成。

  当时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亲亲摸摸的,可是年轻无极限、无下限、无底线!

  刚开始只是亲亲,摸胸,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我的手开始试探的往裤边上摸索,很不熟练的解开了她裤子的扣子,顺势拉炼拉了下去,手就从裤衩边缘伸了进去。

  时隔多年,我仍然清晰的记得,入手是一篇质感很好的顺滑的毛毛,穿过毛毛再往下,就是一片湿滑,我三根手指插到了底,食指和无名指正好按住两片阴唇上,中指滑入一条沟壑之中。

  小月浑身颤抖起来,双手把我抱得更紧,我们的嘴唇一直没有分开。我将手腕往外,想让手指更加的深入,没想到裤衩的松紧跟着往下滑,我一个激灵,想到何不把整个裤子往下扒来得更直接呢?

  於是另一只从她的屁股后面插了进去,两手撑住裤衩和裤子往下一扒,裤子连同裤衩儿就被分到了小月的大腿上,小月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我继续亲了上去,一只手从前面伸到小月的阴门开始扣摸,手左右挤开小月紧夹的大腿;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拉炼,将自己的鸡巴释放出来。

  那时的我们根本没有什么经验,我得承认,当我把鸡巴释放出来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要真正的插入,只是憋得太难受了。

  我把斜往上挺着的鸡巴按成与身体成直角状,从小月的两腿间插了进去,也不知道是我自己马眼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还是小月的淫液,在肉与肉接触的一瞬间,小月嗯了一声,龟头上传来的那种湿热滑腻的感觉差点让我告别处男生涯!

  我赶紧一动不动,双手紧紧抱住小月的屁股,用力的捏着屁股蛋子,嘴上继续吸吮着小月的舌头,小月也配合着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

  过了一会儿我的屁股开始前后挺动起来,虽然无法真正的插入,但是那种湿滑和包裹感已经让我爽透了。

  我每次挺动,都能感觉到小月嗓子里透出的一丝呻吟,以及身体的一丝丝颤动,那天籁之音简直让我爽呆了。

  就这么挺动了十几下,我突然福至心灵,我的鸡巴是斜挺着往上的,我何不把腿弯下来,让它保持斜往上的姿势呢?这样岂不是可以插入了?!

  我立刻实施了起来,我把嘴松开稍稍往下一蹲,让鸡巴呈45度往上的角度,轻轻一顶,突龟头就滑入了一个小坑里,我继续使劲往斜上方顶,龟头确突然滑过那个小坑,穿过了小月的两腿露在了外面,与此同时伴随着小月颤抖着的啊的一声,我兴奋起来,看来这个方案可行!

  我不气馁,继续试探着这样抽插起来,我感觉小月的大腿越来越分开,以便於我的插入,终於在十来次的尝试之后,小月一声闷哼,我终於成功的插入了半截!那感觉真的就像上了天!

  我不敢把鸡巴拔出来,怕下次没这么好的运气能再次插进去,我就保持这个支持紧紧的与小月相拥在一起,俩人又亲到了一起。

  亲了一会儿,我的屁股慢慢的往前顶入,小月也配合的将腰往后仰,脑袋抬起来往后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我慢慢的把鸡巴退出一小截,又重新顶入,每次小月都哼哼唧唧的,几次之后我找到了窍门,也不想再忍了,开始疯狂的顶动起来,小月啊啊的叫了起来,中间伴随着几声「疼……你轻点儿的!」的酥软叫声,也就十几下吧,我就射在了她的骚逼里!

  射完后,我才想到这个地方其实是十分危险的,万一有夜归的教师家属什么的,或者有教师家属出门扔个垃圾什么的,就被撞上了!我的鸡巴一下就软了,湿漉漉的凉凉的,我悄悄的把鸡巴收回了裤子里,双手将小月的裤子连通内裤一起提上,小月整个过程一直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头埋在我的肩膀上一声不吭。

  等我开始帮她拉拉炼的时候,她才主动把手放下来将裤子的扣子系上,并把拉炼拉好。

  我们一前一后的出了单元门,我把她送回了宿舍,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第二天晚上我又送她回宿舍的时候,在楼门口她塞给我一个小袋子。我回到宿舍后打开一看,是一条带着精斑和血迹的内裤。

  从那以后,我更爱她了,欲望的闸门一打开,就再也收不住了,那会儿也没钱开房,所以,教室啊、草地啊、小树林儿啊……嗯!你们懂的!

  终於大学毕业了。我去了上海上班,她则留在了我们上大学的城市。

  我走的那天,我把她还有我大学同一个宿舍的老六叫在一起吃饭,老六因为考研还得继续在校呆着,我把这个城市最亲密的两个人叫道一起吃了一顿饭,并郑重的托福老六帮忙照看一下小月,然后离开了。

  开始的两三个月我每次领了工资都回去一趟,每次总是跟小月昏天胡地的搞上几次,我记得有一次我居然上着闹钟,每隔两小时就闹醒了起来搞,那天我们从晚上7、8点搞到第二天早上的七八点,十二个小时一夜搞了7次,这也是我到目前位置的最高记录。

  再后来慢慢的在上海有了自己的圈子,就不在那么勤快的回去了。半年后,跟大多数的学生情侣一样,我们平淡的分手了。她,成了我的前任。

  毕业一晃,就过了5五年,这时老六邀请我们去参加的婚礼。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小月成了老六的新娘,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有点不敢相信,这简直就是影视作品里的剧情嘛!

  我装着很大度的说了许多祝福的话,然后把自己灌得大醉!后来闹洞房我也没有参加,把自己关在酒店的房间里抽烟。

  夜里快十一点的时候,小月来敲门了。我打开门,小月闪身进到门里,我没好意思直接关门,就那么盯着她看,小月见我满眼血丝,酒后的小脸红红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痛,也有些动情。

  半响,我才问她怎么来了?

  她说见我喝多了特意过来看看,他们的婚房跟我们在一个酒店里,一帮人闹过洞房之后散了,她让老六先去洗澡,然后说来看看我的。

  我说:「你回去吧,老六还等着呢!」

  小月:「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你没事儿我就回去了。」说着她就准备转身出去,我们俩都挤在门口,仿佛是怕别人时候闲话似的,其实酒店的走廊里静悄悄的,都关门闭户,哪儿有什么动静。

  小月穿的是一身红色旗袍,高挑凸凹的身材显得特别性感。我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的纤腰,脑袋埋在她的秀发里。她两手扶着我紧紧抱着她腰的手臂,将头轻轻的靠着我的头,轻轻的摩挲着我的脸。

  不知是因为酒喝多了还是别的原因,我竟然没有一点生理反应。可我的双手却很自然的从小月的肚子往三角地带往下移,小月察觉到我的企图,扶着我手臂的双手紧紧的抓住我侵犯的手臂,不让我往下动。

  我有些恼怒!恶作剧似的强硬的把手往下插,小月挣扎起来道:「不要!」我闻着小月的发香开始亲小月的脖子,手继续往下探。

  小月挣扎了一会儿突然不动了,镇静的语气平淡的道:「阿泉!我已经是你兄弟的女人了!」不说这话还好,我一听更是火上浇油!我将两只手一只抓住小月的两只手,不让她阻止我,另一只手从旗袍的侧面开衩部位插了进去,一边在小月耳边恶狠狠的说道:「当年我托付他照顾你,可没想到把你照顾到了床上!」小月扭动着身体,想阻止我进犯的手,可她哪是我的对手!我的手沿着裤衩侧边插了进去,没想到早就湿透了!请注意:是湿透了!连裤衩儿都是湿的!

  我冷哼一声道:「还装!都湿成这样儿了!」

  说着把手拔了出来,在她眼前将食指和中指慢慢分开,指头间的那一根透明的丝线由粗变细,变细变细,再断开,我分明感觉到断开的丝线弹回到手指头上的一阵凉意!

  小月呼吸急促起来,浑身扭动着摆脱了我另一只手的控制,转过身来将两手按在我的胸口,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不知怎的,我竟然有些心虚,眼神不知不觉的有些飘忽。

  小月突然蹲了下来,熟练的将我的拉炼拉开,将鸡巴掏了出来,嘴上还嘟哝了一句:「还是三枪啊……」我知道她说的是内裤牌子,一直以来我都是穿着三枪。

  她抬起头来看了看我,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她坚决的将我的鸡巴含在了口中。

  我心里有些感动,毕竟以前小月从来没有给我口交过,我突然有些幸福的错觉。突然,龟头上一阵包裹感将我拉回现实,原来小月见我的鸡巴还软着,吞吐几次之后,舌头就裹上了我的龟头。

  我刚刚的鸡巴有了点反应,刚想硬,突然想到小月这么纯熟的口技不是缘於我的调教,而是我最好的兄弟,我那刚刚有些苏醒的鸡巴瞬间就又软了。

  我突然有些莫名的烦躁,我拔出软塌塌的鸡巴,将面带诧异的小月拉起来,拉开门将她推了出去。关上门的一瞬间,我背靠着门眼泪不争气的滑落下来。

  从那以后,我和小月之间除了节日及生日问候,没有其他的联系,qq上的头像还是亮着,有时候也会想去点击,可是总是不知从何说起,微信朋友圈也就是互赞而已。

  时光荏苒,又是几年过去了,小月的孩子已经6岁了,我也已经结婚生子,有些事情本来以为压下来就不会再爆发,我曾认真的思考过,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可是……去年8月的时候,我突然从小月的朋友圈发现她和她妹妹居然带着孩子到上海旅游来了。

  与此同时,我得到了另一条比较重要的资讯:我的哥们儿,我们宿舍的老六,小月的老公,被派往澳大利亚交流三个月,目前的状态应该是不在国内。

  我的心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可我不知道小月是怎么想的,於是只好默默的继续点赞。

  看着她们母子在乌镇、外滩、城隍庙等地方的照片,小月有些岁月的痕迹,可是胸明显的大了一个罩杯,眼角有了些许鱼尾纹,想想她也是三十出头的少妇了!可她那少妇的风韵,竟让我有些下流的意淫起来。

  我点开她的微信,好几次又关闭,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天、两天、五天!她们母子已经在上海周边玩儿了五天了,我知道再不行动,她们就应该回去了。

  这天夜里,终於我说话了:「在上海?」

  半个小时后小月才回复:「是哒:)带孩子旅趟游,回去该上小学了。刚才在洗澡:)」我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啥时候回?」

  这次她回复的比较快:「明天上午去采购一番,下午的飞机。」我赶忙问道:「几点?中午我请你吃饭吧?」我想到第二天上午还有一个会,有些心烦意乱。

  小月回道:「怎么?现在才想起我:」早干嘛去了?明天中午已经有安排了。

  「

  我有些灰心,但是继续问道:「你几点的飞机?既然来了,怎么也得见个面吧。」小月回道:「下午四点的飞机,中午吃完饭闺蜜开车送我去机场,怎么?你要来机场见我?」我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跟她联系了。不过我还是回复道:「好啊,那我去机场等你,哪怕远远的看一眼是好的。」「那好吧,我不知道几点能到机场呢?明天再说咯:)」第二天下午一点多我就到了浦东机场T1候机室,将车停在停车场里。等着她的来临,还好,她没怎么耽误,中午吃饭完后就被送到了机场,带着妹妹和孩子进了机场将登机手续办完后,才跟我联系的。

  「你在哪儿呢?我可准备进安检了。」

  看到她的微信,本来在车里养神的我一下来了精神,马上回复道:「我就在机场停车场,你在几号口?我这就开车过去。」「那我在8号口等你吧。」我发动汽车,绕了个圈将车开到出发层。

  老远我就看见了身材高挑的小月,米色的短裤,白色T恤,烫过染成栗色的头发在微风中飘荡,白白的修长的腿,在阳光通过玻璃反射到阴凉处的光线打得有点晃眼。

  我将车开到她的跟前,停住,推开车门下车,脑袋高过车顶,她才认出我来,呵呵一笑,踱着步子上来扶着我的白色宝马的引擎盖子道:「早就听说你发了,不错啊!别摸我!」我涩然一笑道:「上车吧——还摸死你呢!」

  她呵呵一乐,拉开车门上车,我也坐回驾驶位,挂上档一脚油门就穿了出去。

  安全带的提示音逼逼的响了起来,这时小月才想起问我:「去哪儿啊?我快登机啦!」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却问道:「孩子呢?」

  小月道:「给我妹看着呢!我说碰见个同学,聊会儿。让她们先去安检了。」我一乐道:「你没告诉你妹是私会老情人儿啊?」小月用手打了我一下,脸上有点嗔怪又有点发红,但是没吱声。

  我继续道:「脸怎么红了?」

  小月一下想起了当年我跟她去看《智取威虎山》里的相声段子,迅速的回道:

  「青春焕发!」

  我故意不按词儿说:「怎么又红了。」

  她接的很快道:「防冷……你……我又青春焕发!」说着又用手打了我一下,我有种错觉,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光。

  我哈哈一笑,顺势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这时两人不再说话,一只手躲,一只手捉,慢慢的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我侧头看了看小月,小月的脸刷的红了,有些忸怩,声音都有点变了,道:

  「到底去哪儿呀?我真的只有半小时的时间。」我随手一拐又将车开进了停车场,我双眼像雷达一下探寻者停车场的电子眼以及隐蔽的停车位。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於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停车位,将车头直接开了进去,因为车头的挡风玻璃没有贴膜。

  车一停下来,我迅速将车熄火,并将车灯手动关闭。手一拉小月,就被我抱在了怀里。

  小月也搂着我,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脸摩挲着小月的脸,我发现她的脸好烫,近距离看有几个小斑,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我将嘴伸到小月的耳边轻轻的吹了口热气,轻轻的道:「你的脸好烫!」小月挣了一下道:「中午她们非要我喝酒,我就喝了一杯,红酒。」我低下头在她的嘴边嗅了嗅,吐气如兰,还真的有些许酒味儿。

  小月见我只是嗅了嗅,有些害羞,但是没有躲闪,那红唇娇艳欲滴,我瞄了一眼小月的眼睛,那双梦里出现过多次的眼睛里似乎都是渴望的湿润。我再也忍受不了了,将嘴覆盖了上去,只听小月嗯的一声,就被淹没在我排山倒海的热吻里。

  我贪婪的吸着小月的嘴唇和舌头,大口大口的吞下她的琼浆玉液,我们的脑袋绕着接吻,一会儿将她的舌头吸吮在嘴里,一会儿野蛮霸道的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动,我分明听到了她喉咙深处摩挲出的呻吟。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或者更久,我不再满足于小月的唇舌,我的手从小月T恤的领口伸了进去,直接从胸罩的上端插进去,揉捏她的胸,慢慢的找到突起的乳头,时不时的用指甲轻轻的挂一下那充血的突起,每次挂过那突起都伴随着小月的呻吟。

  我有些恶作剧的用手指夹着小月的乳头稍稍使劲的捏了一下,小月摇头挣脱我的吻轻轻的道:「你轻点儿,疼!」我没等她说完,嘴唇有吻了上去,一只手在小月的胸前左右两个乳房换着揉捏。这个姿势太不顺当了,我将一只手从小月的脖子后面搂住她的头,往我的胸前,手顺着她的右肩领口插进去覆盖着她的右边胸部,继续揉捏,将另一只手解放了出来,整个过程,我的唇都没有离开小月的嘴,她的双眼半睁半闭着,脸色绯红发烫!

  我将解放出来的一只手直接伸到了小月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直接揉着阴部,不一会儿,手上就传来了湿热的温度。

  我的手从小月的短裤侧腿口子伸进去,可惜她穿的短裤裤腿实在太小,只能伸进去两根手指,可是手指头触及的,确实一片湿滑。

  小月哼哼唧唧的,有些半推半就的道:「别在这里,别……不要……」我才不管她呢,用手将她的短裤口子解开,拉炼往下一扯,手就直接从内裤边缘直插到底,裤衩儿底部已经湿了。

  小月将头一仰,躺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两腿往前伸直分开,嘴上嘟哝着不要,腿却没有夹紧。

  我知道她是在配合我将手伸进去,插入插入插入!那我就不客气了,伏过身去一只手将她T恤的领口往下拉,搂住大片的胸脯,脑袋随之亲上小月的乳房,慢慢的寻找着乳头。另一只在下面伸进裤底,中指直插小月的阴道,只听小月啊的一声,我的中指开始有节奏的扣起来。

  时不时的中指会碰见一个硬硬的棍状物,每次碰着的时候,我都用指甲轻轻的挂一下这个棍状物,小月也配合的啊啊的淫叫起来。

  我终於寻找到了她的乳头,开始大力的吸吮起来,时不时用牙轻轻的咬一口。

  小月的胸真的大了一圈,而且比之前软得多了,像气球里充满水一样,不像之前,里面总有些硬块。

  小月一直哼哼唧唧,我抬头见她一脸的陶醉样儿,我暗想这样下去她是爽了,我可还硬挺着呢!於是松开她的乳头道:「宝贝,我们去后排吧?」我抬起头的时候小月看了我一样又闭上了眼睛,听到我说的话又睁开眼睛,水汪汪!她有些支吾,没同意也没拒绝,我插在她阴道的中指又快速的抽插了起来,只见小月又闭上了眼睛,脑袋继续往上抬,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就是不说话。

  我把头伸到小月的耳朵边上,往里轻吹着热气,道:「到后排去吧,前面容易被人看见……」说着我的嘴唇就贴上了她的耳朵,舌头伸出来往耳朵眼儿轻舔了两下,小月突然颤抖得很厉害,手一下就抱住了我的头,只听她有些嘶哑的叫道:「好!」我一听她同意了,轻轻的将插在小月阴道里的手拔了出来。手上黏黏的,我将手上的粘液抹到小月的毛毛里,肚皮上。

  我知道这事儿不能等,赶紧坐身来,开门就下车,从车头绕过去到了副驾驶这边将车门打开,将小月拉了出来,然后迅速打开后门,将小月塞进后排座关门,一气呵成!

  我压上了小月的身体,将她按到在后排座上,又开始接吻,这时小月已经完全放开了。

  我边亲边将两手放到小月的裤沿儿上,顺势往下扒拉,小月配合的抬了抬屁股,短裤连同内裤就一起被脱到了大腿上,我支起身子,将裤子继续往下扒到膝盖,小月配合的将两腿并拢卷曲起来,我顺着膝盖往下扒,却被卡在了小月的鞋上,我粗暴的抱住小月的脚,连裤子带鞋一起脱了个乾净。

  再俯下身子继续去亲她的嘴,她将膝盖打开,我的身子就陷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我将小月的T恤的下摆往上掀起来,两手伸到背后将胸罩扣子解开,扯掉胸罩,小月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被卷在咯吱窝处的T恤了。

  我有些激动,十几年了,终於我又看见了小月的裸体!

  我温柔的吻着小月的胸,再慢慢往下到小月毛毛的上方,有一道横着的刀疤,我的兴致突然有点萧索,动作停顿了一下,小月马上感觉到了,立刻解释道:

  「生小孩的时候,孩子太大,所以剖的。」

  我虽然兴致有点减低,但是古人说:自己约得炮,含着泪也要打完。

  秉承这种精神,我不管她,一手支撑着身体,一手径直解起自己的裤腰带,将拉炼拉开,把裤子连同裤衩儿扒拉到屁股下沿,露出鸡巴,就将身子压在了小月的身上,屁股一挺,伴随着小月啊的一声鸡巴就插了进去。

  真紧啊,不愧是剖腹产的,而且算算日子,我那兄弟也走了有一个多月了,荒了一个多月就紧成这样,我心里有点自豪,开始挺动起来。

  要说三十多的人了,不像年轻时候上来就是猛攻猛打,我开始缓慢的抽插,没过三五下就来一次深入的,所以三浅一深,不一会儿小月就浪了起来,每到那一次深入的时候总是啊的一声大叫,渐渐的她开始扭动起来,屁股挺动着配合我的插入,双手也开始爱抚着我的腰身,并慢慢下移到我的屁股,每当我插入的时候都用力的将我的屁股往她的身上带,以便我更深的插入。

  我知道小月发浪了,於是开始狠狠的次次见底的插入,汽车也跟着一晃一晃的,这时小月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开始啊啊啊啊的连续叫了起来,我心里发狠,这叫声也不是我调教出来的,以前可只是哼哼唧唧,哪有现在叫的这么淫荡!

  我一生气两手将她的两手按成投降的姿势,狠狠的操,也不管她是否高潮了,直接将精华全部灌进了小月的身体。

  射精之后我有些后悔,毕竟她现在是兄弟的正牌老婆,我无言的趴在小月的身上休息了一会儿,收拾了残局就匆匆的送她去安检去了。

  后来的几天她给我发微信,有些嗔怪我那天没有戴套内射,害的她心惊胆战了好几天。

  要不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内心的通道,我发现这次插入之后,她对我明显的主动了很多,可能也是因为老六在澳洲她确实很寂寞吧。

  人总有犯贱的时候,虽然我有些后悔,可是我仍然忍不住用言语去撩拨她,没想到还给我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还记得前文提到的小月的新婚之夜闹洞房后到我房间被我发现湿透了吗?

  后来在微信的调戏中才知道,原来那天他们闹洞房闹得太狠了。而大多数参加的同学又知道小月跟我的关系,我这人人缘还是不错的,所以兄弟们就有些报复性的出一些暴露节目,她开始只是感到害羞,可到后来就越来越兴奋,以至於裤衩儿都湿透了……呵呵!到这里,我才收起我的悔意,因为她天生淫欲,只不过物件恰好是我,而我顺水推舟罢了。

  后记:

  自从机场和小月欲情再燃后,小月告诉我和老六在一次宴会碰到,因醉酒被老六上了,加上我们的分手,故答应和他结婚。

  经过此次激情,我也顺道回去发展公司业务,并在小区购屋,方便和小月重温旧梦,现在小月已成为我和老六共同拥有的女人,差别只是公开的妻子和秘密情人而矣!